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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g in Flow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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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ruary 20

梅。

《梅花 》
唐·崔道融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依病看。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January 25

新春愉快

给各位朋友拜早年了
 
其实我从来没有什么过节的概念。今儿年三十,还没起床,就有拜年电话过来了,才渐觉新年真的要来了。牛年是我的本命年,我真的去买了红外套,内衣内裤却买了其他颜色。妈妈买来了剪纸的小牛,全都贴在我的屋子里了,说让我掉牛圈里。俗话说本命年流年不利,可能吧。我的2008年,除了我的健康问题,其他都实在是太顺了。希望2009年我能改掉自己的坏习惯,认真做事,认真做人,还有要注意健康,最起码每天要零点之前躺在床上吧!
 
再次,恭贺新禧!祝各位小盆友牛年身体健康,生活顺利!
January 21

诗 一首

利欲驅人萬火牛
江湖浪跡一沙鷗
衣杵敲殘深巷月
井桐搖落故園秋
日長似歲間方覺
事大如天醉亦休
欲舒老眼無高處
安得元龍百尺樓
 
壬戌夏 沈化中
 
 
December 31

再见2008

2008对许多人来说有许多值得纪念的事情,然而我回头的时候却觉得一片空白,无所谓好的,也无所谓差的。总之过去了。年初高阳探寻昆曲之旅,本来收获,后却让我触碰到作为准记者的良心底线——既然自己无力去帮助他们,还不如蒙上双眼做个傻子。此后在家养病几个月,针灸和B超两头跑,笃信中医的我最终却无奈折服于一袋儿西药小白药片儿下。回上海两次,我发现我越发的迷恋这个城市了,我恨上海,却冤家路窄,真是造孽!初夏徜徉于西湖畔及古镇西塘的烟雨长廊,盛夏骑马驰骋在快没草的草原,金秋时节倚着苏州平江路喝茶听琴唱曲,再冷一些就只好跑到河北的寺庙里去拜拜。今年的假期,给家里的时间很少,希望明年能安生一些。回来做了学生,我却总是无法彻底安心,心里对专业的那份儿情怀总是拾不起来,他们都没变,是我变了,很难受。还记得老师拿出两本很厚重的书,说恭喜你正式入行,希望能好好学最终留下,你的积淀将决定了你的专业能力将超过你的导师。我却一点儿心思都没有,真是没有啊,我一点儿都不想做研究。开学后的时间并没有交给学校,跟着老师学了昆曲场面,昆鼓、小锣,甚至上台蒙了观众一把,社长盯着我,有点儿紧张,现在想想还挺有趣的,很值得纪念的经历。年末却挣扎于咳嗽、上火,病是必然的,不赖别人,我自己从不爱惜自己,我活该呢。
 
那么就这样了吧,其实2008年年底终究有些事情让我思考的,当然更多是疑惑及不确定,因为我是在是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我有时候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前面的路可能会更加艰难。明年是本命年了,希望我们都好。并祝魔羯座小盆友生日快乐,请大家各自认领,我一个一个祝福我可祝福不过来。
December 10

有人要看一个弄脏了的梅兰芳吗?其实你们都看了

记得早些时候给杂志组关于《梅兰芳》的新闻稿,次标题用了余叔岩先生《战太平》的一句词:“但愿此去扫荡烟尘”结果被领导生提成大标题,印出来当当正正的黑体字,耀眼的很——陈凯歌想要用《梅兰芳》打翻身仗。结果却失败了,在我看来,是彻底失败了。陈凯歌已经不是当年的陈凯歌了,就算是当年的陈凯歌,用梅先生借尸还魂,也是需要技术的。京剧是随便动的吗?好吧,即使你不懂戏,没关系,你找个懂戏的。可问题是棒槌加棒槌,都棒槌一窝儿去了,底下观众如何不憋气?好,再退一步:不懂戏没关系,电影语言起码要合格。朋友说:剪辑很不好,跳的太多。我说:这片子有剪辑么?有摄影吗?故事情节,用戏曲术语就是“一道汤”、“太瘟”,换成时髦点儿的词汇就是没有G点没有高潮,真是一点儿也不筋道儿。更有戏迷朋友点评:唉,只当是能在大银幕上看场戏曲电影就好了。陈大导演,您为何沦落至此呢?您难道不记得您当年的《黄土地》《孩子王》《霸王别姬》了吗?

诸多人认为电影是被“腰斩”,前面好于后面。好是好在余少群饰演的青年梅兰芳,和那些比主角儿还好的配角儿。后面差是差在黎明饰演的成年梅兰芳和泼妇版福芝芳。吴刚饰演的费二爷、石小满饰演的马三,和王学圻饰演的十三燕,对手戏精彩好看。可惜镜头切到黎明的那张涂过粉的大脸盘儿的时候,我立马被雷呆。花脸儿的身材和“死脸子”让我如何也联想不到那个伟大的艺术家,美的化身——梅先生!于是我活活被雷了两个小时,雷的浑身麻木。想到梅葆玖大爷还说黎明如何如何如何好,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觉得梅葆玖大爷当时的语言情态分明就是一个捧角儿的——捧角儿的就是这样,不管好坏香臭,一律说好好好,再次的演员到捧角儿的那里也要被捧成天仙。

更加过分的是编剧。首先声明我是没把这个影片当传记片看,老师上课时候也一再强调电影的假定性。但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如此篡改历史,涂抹人物,颠倒是非。假如说编剧改的合理,那无话可说。问题是他改的让我难受。陈家号称从小跟梅家交好,本来我期望陈凯歌从陈怀恺先生那里起码能遗传点儿戏曲基因,结果不但没有遗传,反而正正得负。我甚至怀疑陈凯歌图谋不轨——是想用电影《梅兰芳》给全国人民洗脑?告诉大家:梅兰芳先生就是这样的自恋狂、一惊一乍;孟小冬先生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第三者;福芝芳就是一个泼妇夜叉;齐如山先生就是一个绑架了梅先生蒙着羊皮的狼!这种做法和白先勇“青春版”昆曲《牡丹亭》无疑,打着“正宗”“传统”的大旗,实质上挂羊头买狗肉。当人们都认定了所谓的事实的时候,真正的“羊肉”早已经被庸俗不堪的“狗肉”所替代了。

依我看这类影片大概就应该在片头打上:“此故事纯属虚构”。还好陈凯歌没把梅郎拍成“女郎”,还好广大不看戏的人民群众多少都对梅先生有点儿认识,陈凯歌还不敢玩儿大的。可怜的孟小冬先生和齐如山先生,就白白沦为现代电影现代编剧商业附属品,陪陈导演耍了一回。这不是艺术加工,这是赤裸裸的强奸!你们真的欺负孟小冬先生没有后人出来告你们吗?梅葆玖大爷自不必说,近两年在梨园行所做之事早已遭戏迷不齿,此次与陈凯歌合作票电影儿,想当然不能有什么好儿。以梅先生之一生清誉,来博取自己的出镜率,我无言以对。片中多次出现梅葆玖大爷的配音唱段,已呕哑嘲哳难为听。自己唱难听就算了,连带着王佩瑜(给章子怡配唱段者)调门儿一起往下降,压的王佩瑜声音几乎全都出不来(《游龙戏凤》对唱)——简直是趴着再趴着,快趴到地窖去了。假若真如梅葆玖大爷陈凯歌导演所说,此影片乃是对梅先生事大恭敬之礼,为何不配梅先生原声?(梅先生录音资料相当清晰)影片中邱如白在第一次看梅兰芳的演出是昆曲《牡丹亭·惊梦》的一支【山坡羊】,字幕错误百出,令我笑摊在影院。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幕,为何都能出错?陈凯歌不是号称有什么什么癖,给演员花上百万从欧洲置布料衣服,还有那些花大钱儿弄得戏台,就喜欢搞细节,这些问题却如何解释?这是对梅先生对戏曲艺术的不尊重。包括十三燕下场后费二爷随手就把他的盔头给从脑袋儿上端下来了(应先解带子,盔头都是勒在头上),《汾河湾》中梅兰芳设计新身段——人家十三燕旁边唱呢,你梅兰芳瞎动什么,底下居然还喊好,这是抢戏呀!还“和爷爷一颗菜”,我晕,谁和谁一颗菜啊!

发泄完毕。总体来说,此片编剧该好好反省下。作为导演的陈凯歌没有亮点,导演只是及格罢了。黎明、陈红不及格,章子怡还行,其他配角演员出色。我妈妈说这片子完全是给孙红雷写的啊,他太出彩儿了。按说,这也叫抢戏吧,不过没办法,谁让黎明那么差不是一星儿半点儿呢。在豆瓣上我给了这个片子三颗星,算是便宜他了,怎么着是个戏曲题材吧……

November 14

北京欢迎您

欢送尊贵的南蛮子小夜姑娘回杭,北京欢迎您再次光临~
 
话说我们尊贵的南蛮子同学抵达北京后,我带领她在北京站愉快滴迷路了,因为我从来不去北京站。。。迷路的最好方法是坐地铁,结果我们还算比较顺利的找到了法源寺。多么熟悉的地方啊!大殿都修好了,毗卢殿还在修,安安静静光灿灿。南蛮子同学对只有五块门票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便宜呢?这么这么便宜呢?其实我认为这地儿根本就不该收费的。 没带课本,站在下面听晚课,《阿弥陀经》只记得头几句,望天ing。转去奶酪魏,南蛮子同学请我吃奶酪,然后她就被那一小碗白白的东西震住了,打算死也要死在奶酪罐儿里。有这么好吃?我说:我请你吃涮羊肉吧?!南蛮子同学回答:是啊,我没吃过也!我只吃过火锅!。。。。。很好。根据路程推算,我还是决定打车去饭馆儿。南蛮子同学一边涮肉一边儿看着从窗户路过的狗,说:这里很上海,说是上海我觉得信,就是马路宽点儿。我说:你神马审美啊?!上海是这样儿吗?!上海有这么方正宽大的楼吗?!上海有手切鲜羊肉吗?!上海有这么大盘儿的牛百叶吗?!上海有臭豆腐抹炸窝头片儿吗?!
 
走去北昆门口坐车,南蛮子同学赞扬了下北昆的大门很宏伟。我靠,再次感叹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溜达了南锣鼓巷和后海,南蛮子同学又一次感叹:这柳树,这水,好像西湖呀,西湖也就是后海这么大。我说,西湖比后海大多了好伐!总之南蛮子同学沉浸在家乡的feeling中,旁边拉客的小姑娘还冲我们喊:快来呀!正宗杭州菜啦!本帮菜啦!磕死。。。从后海转出来,在我们走的腿马上要断的时候,终于抵达了文竹奶酪店,南蛮子同学又请我吃了奶酪。我请南蛮子同学吃了酪干。南蛮子同学说:我要撑死了。那好吧,回家睡觉。幸亏鄙人的堂弟睡着了,否则他又要说:又带回来一个姐姐!
 
第二天,也就是光棍儿节。鄙人和南蛮子同学按照计划在学校办完了事情,也是南蛮子同学来北京的主要目的,很顺利,并多谢俺同学帮忙。下午南蛮子同学自己去逛西单图书大厦了,我陪薇子上保利转转碰运气,恰好找到晚上《西厢记》的票,运气不错于是叫南蛮子同学来看。南蛮子同学捏着标价880的票子感激涕零。嗯南蛮子同学觉得这个还不错,就是舞美很越剧,服装很雷,并被春荣和倪泓的脸蛋儿彻底折服了。说,倪泓在上海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春荣好漂亮啊!好好好漂亮呀!简直是惊艳惊艳惊艳!话说鄙人我为什么没有觉得春荣很美丽呢,再再次感叹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最后感谢南蛮子同学光棍儿节陪我睡觉。
 
第三天,俺没起来,在迷糊中被南蛮子同学捏了两下脸之后,伊径直奔向伊心中的北师大游校去鸟。俺起来后,请南蛮子同学吃了三元梅园的奶酪和双皮奶,南蛮子同学很幸福的呼喊:我要吃文宇!!!然后送伊去了车站,下午南蛮子同学顺利登上返杭的火车。我则回家对付她从杭州给我带来的两袋儿山核桃,好累。
 
这三天过的即充实又有意义,干了许多事情。然后我被南蛮子同学叫了三天的岳老师,因为她非说我和岳美缇长得像:脸型儿不像,五官很像,最重要的我们都有老太太的气质!当我掏出手机,伊发现我的手机桌面是华文漪的时候,伊大叫:你俩绝配啊!我很好奇的问薇子:你说我和岳老师长得像吗?薇子答:一点儿都不像,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囧。南方人和北方人审美误差的确很大。昨晚,南蛮子同学发来短信:到家了。忘了说你其实很LOLI,睡觉的时候。我很愤恨的说,下次你来我要扑翻你!哼~感谢南蛮子小盆友的山核桃、巧克力、藕粉及王星记的纸扇,希望你好好学习,早日来到北京定居,以便天天与文宇奶酪店会面。
 
November 10

写在北西厢首演之前

我觉得豆瓣日记比这里好用多了谢谢。

 

花费了两个下午以及白天看了两遍彩排。好话都说过了,还是说说坏话吧。

 

1.       整个玻璃舞台垫高,下衬粉红的花瓣及几坨绢质荷花。除了让演员摔跤外别无他用,彩排时候底下观众也都看见了,上面摔成啥了都。万一要是演出时候摔,丢人不说,主要演员摔坏了演出怎么进行?这玻璃舞台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更可怕的是一楼观众是根本看不到舞台的,因为垫的太高,二楼还行。我是后来跑到舞台上才看到底下衬的粉红花瓣儿,上去踩了踩,连我的跑步鞋都觉得滑就别提穿厚底儿的演员了。更有甚者,为了防滑出的什么撒松香末儿、泼可乐之类的主意,那是玻璃不是台毯好伐,越泼越滑,想害演员直接泼汽油得了!要是有钱花不出去,上面整点儿真荷花,整点儿真鱼也行,跟厅堂版似的多好,全是假的有什么意思。

 

2.       背景远处看上去像是包了三面儿皱巴巴的卫生纸,打什么灯出什么色。那个纸实在是太花,全是细小的纹理,所谓的绚丽就是如此吧?可我怎么觉得那么小家子气呢。还有灯光,一惊一乍,那个顶灯,天!吓死人!整个舞台灯光因为不用普通的照明,老是用带颜色的,所以很黑,很黑很黑,还没追光。去后台演员问我:你这回照相了吗?我还没说话,人家自己回答:嗯太黑了照不了。我说:是啊,我坐头几排我都看不清楚你的脸!

 

3.       舞台过于空旷,前后纵深很大,基本是正方形舞台,但这个戏是小生小旦的文戏,就没俩人。所以只能依靠演员在台上来回跑来跑去撑起来。某些时候三个人跟龙套似的在台上不断变化队形儿,整个舞台调度乱七八糟的。我们最惨的是王振义饰演的张生童鞋,穿着厚底儿在玻璃地板上满台飞呀飞。春荣的莺莺由于服装太厚重了,飞不起来,汗,两人不协调么!整个舞台感觉很散。小场子都如此,若去保利等大剧场演,不知要散成啥样儿,估计就彻底泄黄儿了。

 

4.       雷死你不偿命的造型设计。莺莺童鞋刚出来的时候,估计是想给大家一个惊艳——带个欧洲中世纪的大白帽子——后来在化妆间我看到了这顶玩意儿,十分想直接从窗户给扔出去。本来我们魏春荣就年龄不小了,服装设计的基本都是低胸拖地晚礼服,越发显得莺莺像个少妇。王振义的服装除了一个“地主装”之外还基本正常,所以俩人在一起很姐弟恋。至于老夫人的服装,还有那个头饰,啧啧,简直就是一个煞神吖!桌椅倒是一桌两椅,可惜是从吸血鬼古堡里搬出来的电影道具。另外彩排的时候,莺莺童鞋最后有个扑地的造型,她的大头饰夸察就掉了……嗯掉了看上去还正常点儿。。。

 

5.       少儿不宜。话说《西厢记》确实很少儿不宜,但是这个戏排的更加少儿不宜。“酬简”一折,莺莺童鞋脱衣服、裹单子、拿手绢儿。我事先只知道前两者,等她把手绢拿出来的时候我彻底晕倒了。等到莺莺童鞋说:“羞人答答地,看甚么……”我靠我很愤怒,用不用这样儿啊!咱们不能关上门看咩?单子一面儿红一面儿白,印着大牡丹,你说俩人都穿白衣服,还把白的裹外头,台上灯光一打凄惨惨一片苍白,还嫌弃云雨夜不够素净是怎么的?我更奇怪的是,莺莺童鞋在台上连脱五件儿衣服,为什么我们的张生童鞋一件儿都不脱呢?答案是且只能是:他在莺莺来之前就脱好了……这真是满足了多少暴发户看昆曲的窥淫猎奇心理啊!问题是,只照顾男同胞,不照顾女同胞,女同胞全力要求张生童鞋陪着莺莺童鞋一起脱!

 

6.       其他:张生童鞋的身段很上昆,莺莺童鞋则很省昆。惠明和尚居然不勾脸,真当看越剧么!就一场围寺的武戏,台上站不开,乐队打的乱七八糟,北昆这武场面也该换换了。所有演员嘴的字都很北,真是北音,一看就是认真纠正过的。但倪泓还是偶尔有比较明显的入声字,比如“湿”、“十”,可能是南方人习惯了吧!硬伤也有,念错别字的很明显,已经告之演员改过来了。《酬简》、《拷红》、《长亭》相对完整,旦末本有利有弊。

 

说了这么多坏话,还是希望大家有机会可以看看这个戏。凭良心说话,自动忽略掉某些东西,这戏并不是很差。起码情节冲突均做了散淡处理,整个戏很抒情,这点上还是比较符合昆剧的本质,所以看起来还是蛮过瘾的。不过有其他戏老是听不爽的感觉。很希望有传统版出来有些曲子真的是太好听了。好本子、好曲谱,就有够难得了。望北昆以后好好磨合此戏,并预祝首演成功。

October 07

去死吧

我space写了俩小时啊
洋洋洒洒
居然;浏览器关闭了
太打击人了
我靠好几千字啊
以后真的不能在线写东西
我这臭毛病
 
挠墙啊
捶地啊
我去死好了
 
 
September 24

南巡归来

总计南巡十天:半天上海,一天南京,剩下的时间都给了苏州。俞老说来苏州要做四件事:逛园林、听昆曲、品美食、拥小妾。中间两个起码我还有能力占全。园林是一个都没逛,因为太贵了,只是经常去骑自行车压马路穿巷子,差点被电瓶车撞死。除了天气太热、听苏州话有点费劲之外,什么都好,更多时候我是和唐伯虎一起坐在院子里冲着苏州的月亮发呆。在苏州,基本活动都是围绕着吃和昆曲展开,听听老先生的见解,吃吃老先生的饭。
 
特别感谢昆剧传习所的俞心正先生、顾笃璜先生,这些日子陪我们说了许多。感谢吴门人家的沙佩智老板,请我们喝也许是苏州最好喝的糖粥。感谢苏州昆曲研习社的俞燕敏老师,大热天的一早就跑来给我们踏戏,并给我鼓励,让我重拾了学小生的信心(不过我回头就忘了)。还有洪子元先生,讲了许多他小时候向盖叫天先生学戏的事儿,还总是半开玩笑的跟我说我会永远记得你是闻一多的后人。从德国回来的董继浩先生,跟我们说了那么多现在昆剧舞台上的事情。还有许多我记不住名字的老师,大家都很可爱,很和蔼,很照顾我们这些年轻人,那么热心地请我们吃饭,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上海的小夜帮我买火车票。谢谢南京的静姐的一路照顾。谢谢浮生四季的各位朋友。严重感谢苏嘉明同学!我会再去的。
September 03

再次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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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经发现追究到底
烦死您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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均为一家之言
有何不妥请大家一笑了之
 
本博主下面要去南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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