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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ebruary 20

    梅。

    《梅花 》
    唐·崔道融
    数萼初含雪,孤标画本难。 香中别有韵,清极不知寒。
    横笛和愁听,斜枝依病看。 逆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January 25

    新春愉快

    给各位朋友拜早年了
     
    其实我从来没有什么过节的概念。今儿年三十,还没起床,就有拜年电话过来了,才渐觉新年真的要来了。牛年是我的本命年,我真的去买了红外套,内衣内裤却买了其他颜色。妈妈买来了剪纸的小牛,全都贴在我的屋子里了,说让我掉牛圈里。俗话说本命年流年不利,可能吧。我的2008年,除了我的健康问题,其他都实在是太顺了。希望2009年我能改掉自己的坏习惯,认真做事,认真做人,还有要注意健康,最起码每天要零点之前躺在床上吧!
     
    再次,恭贺新禧!祝各位小盆友牛年身体健康,生活顺利!
    January 21

    诗 一首

    利欲驅人萬火牛
    江湖浪跡一沙鷗
    衣杵敲殘深巷月
    井桐搖落故園秋
    日長似歲間方覺
    事大如天醉亦休
    欲舒老眼無高處
    安得元龍百尺樓
     
    壬戌夏 沈化中
     
     
    December 31

    再见2008

    2008对许多人来说有许多值得纪念的事情,然而我回头的时候却觉得一片空白,无所谓好的,也无所谓差的。总之过去了。年初高阳探寻昆曲之旅,本来收获,后却让我触碰到作为准记者的良心底线——既然自己无力去帮助他们,还不如蒙上双眼做个傻子。此后在家养病几个月,针灸和B超两头跑,笃信中医的我最终却无奈折服于一袋儿西药小白药片儿下。回上海两次,我发现我越发的迷恋这个城市了,我恨上海,却冤家路窄,真是造孽!初夏徜徉于西湖畔及古镇西塘的烟雨长廊,盛夏骑马驰骋在快没草的草原,金秋时节倚着苏州平江路喝茶听琴唱曲,再冷一些就只好跑到河北的寺庙里去拜拜。今年的假期,给家里的时间很少,希望明年能安生一些。回来做了学生,我却总是无法彻底安心,心里对专业的那份儿情怀总是拾不起来,他们都没变,是我变了,很难受。还记得老师拿出两本很厚重的书,说恭喜你正式入行,希望能好好学最终留下,你的积淀将决定了你的专业能力将超过你的导师。我却一点儿心思都没有,真是没有啊,我一点儿都不想做研究。开学后的时间并没有交给学校,跟着老师学了昆曲场面,昆鼓、小锣,甚至上台蒙了观众一把,社长盯着我,有点儿紧张,现在想想还挺有趣的,很值得纪念的经历。年末却挣扎于咳嗽、上火,病是必然的,不赖别人,我自己从不爱惜自己,我活该呢。
     
    那么就这样了吧,其实2008年年底终究有些事情让我思考的,当然更多是疑惑及不确定,因为我是在是搞不清楚这是怎么发生的。我有时候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前面的路可能会更加艰难。明年是本命年了,希望我们都好。并祝魔羯座小盆友生日快乐,请大家各自认领,我一个一个祝福我可祝福不过来。
    December 10

    有人要看一个弄脏了的梅兰芳吗?其实你们都看了

    记得早些时候给杂志组关于《梅兰芳》的新闻稿,次标题用了余叔岩先生《战太平》的一句词:“但愿此去扫荡烟尘”结果被领导生提成大标题,印出来当当正正的黑体字,耀眼的很——陈凯歌想要用《梅兰芳》打翻身仗。结果却失败了,在我看来,是彻底失败了。陈凯歌已经不是当年的陈凯歌了,就算是当年的陈凯歌,用梅先生借尸还魂,也是需要技术的。京剧是随便动的吗?好吧,即使你不懂戏,没关系,你找个懂戏的。可问题是棒槌加棒槌,都棒槌一窝儿去了,底下观众如何不憋气?好,再退一步:不懂戏没关系,电影语言起码要合格。朋友说:剪辑很不好,跳的太多。我说:这片子有剪辑么?有摄影吗?故事情节,用戏曲术语就是“一道汤”、“太瘟”,换成时髦点儿的词汇就是没有G点没有高潮,真是一点儿也不筋道儿。更有戏迷朋友点评:唉,只当是能在大银幕上看场戏曲电影就好了。陈大导演,您为何沦落至此呢?您难道不记得您当年的《黄土地》《孩子王》《霸王别姬》了吗?

    诸多人认为电影是被“腰斩”,前面好于后面。好是好在余少群饰演的青年梅兰芳,和那些比主角儿还好的配角儿。后面差是差在黎明饰演的成年梅兰芳和泼妇版福芝芳。吴刚饰演的费二爷、石小满饰演的马三,和王学圻饰演的十三燕,对手戏精彩好看。可惜镜头切到黎明的那张涂过粉的大脸盘儿的时候,我立马被雷呆。花脸儿的身材和“死脸子”让我如何也联想不到那个伟大的艺术家,美的化身——梅先生!于是我活活被雷了两个小时,雷的浑身麻木。想到梅葆玖大爷还说黎明如何如何如何好,我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反正我是觉得梅葆玖大爷当时的语言情态分明就是一个捧角儿的——捧角儿的就是这样,不管好坏香臭,一律说好好好,再次的演员到捧角儿的那里也要被捧成天仙。

    更加过分的是编剧。首先声明我是没把这个影片当传记片看,老师上课时候也一再强调电影的假定性。但我无论如何也受不了如此篡改历史,涂抹人物,颠倒是非。假如说编剧改的合理,那无话可说。问题是他改的让我难受。陈家号称从小跟梅家交好,本来我期望陈凯歌从陈怀恺先生那里起码能遗传点儿戏曲基因,结果不但没有遗传,反而正正得负。我甚至怀疑陈凯歌图谋不轨——是想用电影《梅兰芳》给全国人民洗脑?告诉大家:梅兰芳先生就是这样的自恋狂、一惊一乍;孟小冬先生就是一个卑鄙无耻下流的第三者;福芝芳就是一个泼妇夜叉;齐如山先生就是一个绑架了梅先生蒙着羊皮的狼!这种做法和白先勇“青春版”昆曲《牡丹亭》无疑,打着“正宗”“传统”的大旗,实质上挂羊头买狗肉。当人们都认定了所谓的事实的时候,真正的“羊肉”早已经被庸俗不堪的“狗肉”所替代了。

    依我看这类影片大概就应该在片头打上:“此故事纯属虚构”。还好陈凯歌没把梅郎拍成“女郎”,还好广大不看戏的人民群众多少都对梅先生有点儿认识,陈凯歌还不敢玩儿大的。可怜的孟小冬先生和齐如山先生,就白白沦为现代电影现代编剧商业附属品,陪陈导演耍了一回。这不是艺术加工,这是赤裸裸的强奸!你们真的欺负孟小冬先生没有后人出来告你们吗?梅葆玖大爷自不必说,近两年在梨园行所做之事早已遭戏迷不齿,此次与陈凯歌合作票电影儿,想当然不能有什么好儿。以梅先生之一生清誉,来博取自己的出镜率,我无言以对。片中多次出现梅葆玖大爷的配音唱段,已呕哑嘲哳难为听。自己唱难听就算了,连带着王佩瑜(给章子怡配唱段者)调门儿一起往下降,压的王佩瑜声音几乎全都出不来(《游龙戏凤》对唱)——简直是趴着再趴着,快趴到地窖去了。假若真如梅葆玖大爷陈凯歌导演所说,此影片乃是对梅先生事大恭敬之礼,为何不配梅先生原声?(梅先生录音资料相当清晰)影片中邱如白在第一次看梅兰芳的演出是昆曲《牡丹亭·惊梦》的一支【山坡羊】,字幕错误百出,令我笑摊在影院。这么简单的一个字幕,为何都能出错?陈凯歌不是号称有什么什么癖,给演员花上百万从欧洲置布料衣服,还有那些花大钱儿弄得戏台,就喜欢搞细节,这些问题却如何解释?这是对梅先生对戏曲艺术的不尊重。包括十三燕下场后费二爷随手就把他的盔头给从脑袋儿上端下来了(应先解带子,盔头都是勒在头上),《汾河湾》中梅兰芳设计新身段——人家十三燕旁边唱呢,你梅兰芳瞎动什么,底下居然还喊好,这是抢戏呀!还“和爷爷一颗菜”,我晕,谁和谁一颗菜啊!

    发泄完毕。总体来说,此片编剧该好好反省下。作为导演的陈凯歌没有亮点,导演只是及格罢了。黎明、陈红不及格,章子怡还行,其他配角演员出色。我妈妈说这片子完全是给孙红雷写的啊,他太出彩儿了。按说,这也叫抢戏吧,不过没办法,谁让黎明那么差不是一星儿半点儿呢。在豆瓣上我给了这个片子三颗星,算是便宜他了,怎么着是个戏曲题材吧……

    November 14

    北京欢迎您

    欢送尊贵的南蛮子小夜姑娘回杭,北京欢迎您再次光临~
     
    话说我们尊贵的南蛮子同学抵达北京后,我带领她在北京站愉快滴迷路了,因为我从来不去北京站。。。迷路的最好方法是坐地铁,结果我们还算比较顺利的找到了法源寺。多么熟悉的地方啊!大殿都修好了,毗卢殿还在修,安安静静光灿灿。南蛮子同学对只有五块门票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么便宜呢?这么这么便宜呢?其实我认为这地儿根本就不该收费的。 没带课本,站在下面听晚课,《阿弥陀经》只记得头几句,望天ing。转去奶酪魏,南蛮子同学请我吃奶酪,然后她就被那一小碗白白的东西震住了,打算死也要死在奶酪罐儿里。有这么好吃?我说:我请你吃涮羊肉吧?!南蛮子同学回答:是啊,我没吃过也!我只吃过火锅!。。。。。很好。根据路程推算,我还是决定打车去饭馆儿。南蛮子同学一边涮肉一边儿看着从窗户路过的狗,说:这里很上海,说是上海我觉得信,就是马路宽点儿。我说:你神马审美啊?!上海是这样儿吗?!上海有这么方正宽大的楼吗?!上海有手切鲜羊肉吗?!上海有这么大盘儿的牛百叶吗?!上海有臭豆腐抹炸窝头片儿吗?!
     
    走去北昆门口坐车,南蛮子同学赞扬了下北昆的大门很宏伟。我靠,再次感叹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溜达了南锣鼓巷和后海,南蛮子同学又一次感叹:这柳树,这水,好像西湖呀,西湖也就是后海这么大。我说,西湖比后海大多了好伐!总之南蛮子同学沉浸在家乡的feeling中,旁边拉客的小姑娘还冲我们喊:快来呀!正宗杭州菜啦!本帮菜啦!磕死。。。从后海转出来,在我们走的腿马上要断的时候,终于抵达了文竹奶酪店,南蛮子同学又请我吃了奶酪。我请南蛮子同学吃了酪干。南蛮子同学说:我要撑死了。那好吧,回家睡觉。幸亏鄙人的堂弟睡着了,否则他又要说:又带回来一个姐姐!
     
    第二天,也就是光棍儿节。鄙人和南蛮子同学按照计划在学校办完了事情,也是南蛮子同学来北京的主要目的,很顺利,并多谢俺同学帮忙。下午南蛮子同学自己去逛西单图书大厦了,我陪薇子上保利转转碰运气,恰好找到晚上《西厢记》的票,运气不错于是叫南蛮子同学来看。南蛮子同学捏着标价880的票子感激涕零。嗯南蛮子同学觉得这个还不错,就是舞美很越剧,服装很雷,并被春荣和倪泓的脸蛋儿彻底折服了。说,倪泓在上海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春荣好漂亮啊!好好好漂亮呀!简直是惊艳惊艳惊艳!话说鄙人我为什么没有觉得春荣很美丽呢,再再次感叹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最后感谢南蛮子同学光棍儿节陪我睡觉。
     
    第三天,俺没起来,在迷糊中被南蛮子同学捏了两下脸之后,伊径直奔向伊心中的北师大游校去鸟。俺起来后,请南蛮子同学吃了三元梅园的奶酪和双皮奶,南蛮子同学很幸福的呼喊:我要吃文宇!!!然后送伊去了车站,下午南蛮子同学顺利登上返杭的火车。我则回家对付她从杭州给我带来的两袋儿山核桃,好累。
     
    这三天过的即充实又有意义,干了许多事情。然后我被南蛮子同学叫了三天的岳老师,因为她非说我和岳美缇长得像:脸型儿不像,五官很像,最重要的我们都有老太太的气质!当我掏出手机,伊发现我的手机桌面是华文漪的时候,伊大叫:你俩绝配啊!我很好奇的问薇子:你说我和岳老师长得像吗?薇子答:一点儿都不像,南方小盆友都是神马审美呀!囧。南方人和北方人审美误差的确很大。昨晚,南蛮子同学发来短信:到家了。忘了说你其实很LOLI,睡觉的时候。我很愤恨的说,下次你来我要扑翻你!哼~感谢南蛮子小盆友的山核桃、巧克力、藕粉及王星记的纸扇,希望你好好学习,早日来到北京定居,以便天天与文宇奶酪店会面。
     
    November 10

    写在北西厢首演之前

    我觉得豆瓣日记比这里好用多了谢谢。

     

    花费了两个下午以及白天看了两遍彩排。好话都说过了,还是说说坏话吧。

     

    1.       整个玻璃舞台垫高,下衬粉红的花瓣及几坨绢质荷花。除了让演员摔跤外别无他用,彩排时候底下观众也都看见了,上面摔成啥了都。万一要是演出时候摔,丢人不说,主要演员摔坏了演出怎么进行?这玻璃舞台也不知道是谁发明的。更可怕的是一楼观众是根本看不到舞台的,因为垫的太高,二楼还行。我是后来跑到舞台上才看到底下衬的粉红花瓣儿,上去踩了踩,连我的跑步鞋都觉得滑就别提穿厚底儿的演员了。更有甚者,为了防滑出的什么撒松香末儿、泼可乐之类的主意,那是玻璃不是台毯好伐,越泼越滑,想害演员直接泼汽油得了!要是有钱花不出去,上面整点儿真荷花,整点儿真鱼也行,跟厅堂版似的多好,全是假的有什么意思。

     

    2.       背景远处看上去像是包了三面儿皱巴巴的卫生纸,打什么灯出什么色。那个纸实在是太花,全是细小的纹理,所谓的绚丽就是如此吧?可我怎么觉得那么小家子气呢。还有灯光,一惊一乍,那个顶灯,天!吓死人!整个舞台灯光因为不用普通的照明,老是用带颜色的,所以很黑,很黑很黑,还没追光。去后台演员问我:你这回照相了吗?我还没说话,人家自己回答:嗯太黑了照不了。我说:是啊,我坐头几排我都看不清楚你的脸!

     

    3.       舞台过于空旷,前后纵深很大,基本是正方形舞台,但这个戏是小生小旦的文戏,就没俩人。所以只能依靠演员在台上来回跑来跑去撑起来。某些时候三个人跟龙套似的在台上不断变化队形儿,整个舞台调度乱七八糟的。我们最惨的是王振义饰演的张生童鞋,穿着厚底儿在玻璃地板上满台飞呀飞。春荣的莺莺由于服装太厚重了,飞不起来,汗,两人不协调么!整个舞台感觉很散。小场子都如此,若去保利等大剧场演,不知要散成啥样儿,估计就彻底泄黄儿了。

     

    4.       雷死你不偿命的造型设计。莺莺童鞋刚出来的时候,估计是想给大家一个惊艳——带个欧洲中世纪的大白帽子——后来在化妆间我看到了这顶玩意儿,十分想直接从窗户给扔出去。本来我们魏春荣就年龄不小了,服装设计的基本都是低胸拖地晚礼服,越发显得莺莺像个少妇。王振义的服装除了一个“地主装”之外还基本正常,所以俩人在一起很姐弟恋。至于老夫人的服装,还有那个头饰,啧啧,简直就是一个煞神吖!桌椅倒是一桌两椅,可惜是从吸血鬼古堡里搬出来的电影道具。另外彩排的时候,莺莺童鞋最后有个扑地的造型,她的大头饰夸察就掉了……嗯掉了看上去还正常点儿。。。

     

    5.       少儿不宜。话说《西厢记》确实很少儿不宜,但是这个戏排的更加少儿不宜。“酬简”一折,莺莺童鞋脱衣服、裹单子、拿手绢儿。我事先只知道前两者,等她把手绢拿出来的时候我彻底晕倒了。等到莺莺童鞋说:“羞人答答地,看甚么……”我靠我很愤怒,用不用这样儿啊!咱们不能关上门看咩?单子一面儿红一面儿白,印着大牡丹,你说俩人都穿白衣服,还把白的裹外头,台上灯光一打凄惨惨一片苍白,还嫌弃云雨夜不够素净是怎么的?我更奇怪的是,莺莺童鞋在台上连脱五件儿衣服,为什么我们的张生童鞋一件儿都不脱呢?答案是且只能是:他在莺莺来之前就脱好了……这真是满足了多少暴发户看昆曲的窥淫猎奇心理啊!问题是,只照顾男同胞,不照顾女同胞,女同胞全力要求张生童鞋陪着莺莺童鞋一起脱!

     

    6.       其他:张生童鞋的身段很上昆,莺莺童鞋则很省昆。惠明和尚居然不勾脸,真当看越剧么!就一场围寺的武戏,台上站不开,乐队打的乱七八糟,北昆这武场面也该换换了。所有演员嘴的字都很北,真是北音,一看就是认真纠正过的。但倪泓还是偶尔有比较明显的入声字,比如“湿”、“十”,可能是南方人习惯了吧!硬伤也有,念错别字的很明显,已经告之演员改过来了。《酬简》、《拷红》、《长亭》相对完整,旦末本有利有弊。

     

    说了这么多坏话,还是希望大家有机会可以看看这个戏。凭良心说话,自动忽略掉某些东西,这戏并不是很差。起码情节冲突均做了散淡处理,整个戏很抒情,这点上还是比较符合昆剧的本质,所以看起来还是蛮过瘾的。不过有其他戏老是听不爽的感觉。很希望有传统版出来有些曲子真的是太好听了。好本子、好曲谱,就有够难得了。望北昆以后好好磨合此戏,并预祝首演成功。

    October 07

    去死吧

    我space写了俩小时啊
    洋洋洒洒
    居然;浏览器关闭了
    太打击人了
    我靠好几千字啊
    以后真的不能在线写东西
    我这臭毛病
     
    挠墙啊
    捶地啊
    我去死好了
     
     
    September 24

    南巡归来

    总计南巡十天:半天上海,一天南京,剩下的时间都给了苏州。俞老说来苏州要做四件事:逛园林、听昆曲、品美食、拥小妾。中间两个起码我还有能力占全。园林是一个都没逛,因为太贵了,只是经常去骑自行车压马路穿巷子,差点被电瓶车撞死。除了天气太热、听苏州话有点费劲之外,什么都好,更多时候我是和唐伯虎一起坐在院子里冲着苏州的月亮发呆。在苏州,基本活动都是围绕着吃和昆曲展开,听听老先生的见解,吃吃老先生的饭。
     
    特别感谢昆剧传习所的俞心正先生、顾笃璜先生,这些日子陪我们说了许多。感谢吴门人家的沙佩智老板,请我们喝也许是苏州最好喝的糖粥。感谢苏州昆曲研习社的俞燕敏老师,大热天的一早就跑来给我们踏戏,并给我鼓励,让我重拾了学小生的信心(不过我回头就忘了)。还有洪子元先生,讲了许多他小时候向盖叫天先生学戏的事儿,还总是半开玩笑的跟我说我会永远记得你是闻一多的后人。从德国回来的董继浩先生,跟我们说了那么多现在昆剧舞台上的事情。还有许多我记不住名字的老师,大家都很可爱,很和蔼,很照顾我们这些年轻人,那么热心地请我们吃饭,都不好意思了。
     
    谢谢上海的小夜帮我买火车票。谢谢南京的静姐的一路照顾。谢谢浮生四季的各位朋友。严重感谢苏嘉明同学!我会再去的。
    September 03

    再次重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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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4

    无题

    我的生日和伟大的奥运会闭幕一起到来鸟~我不过生日,也没有告诉别人。依然感谢大半夜不睡觉,掐零点给我祝福短信的小盆友们。这一年认识了很多人,给我了很多帮助,我从你们身上学习到了许多东西,我很欣慰!俺娘为了庆祝,昨天特地叫俺爹去超市买肉。俺爹在麦德龙的大冷库里掐来掐去,说:就买这个吧,便宜。结果我们扛了三斤都是骨头的腔骨回来,直接上锅炖,俺家狗就一直在旁边蹲着流口水,流了一地。其实俺爹娘都知道,我是不吃炖腔骨排骨这类东西的。是他们要吃,他们恨不得我天天过生日好找借口呢。
    August 18

    失眠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好痛苦啊。昨天在109路车上,我和十三双双睡着了,要不是有人喊,必然会坐过站。晚上压街路过九三学社,十三指着说~这是她的梦想的生活,也是我梦想的生活——三点睡,九点起——夜里三点睡,早上九点起。然后下午三点接着睡,晚上九点起。。。。
     
    最近失眠越发厉害。有一段时候好多了,可以晚上一点入睡。现在要到夜里两三点。我用过各种方法——看书。越来越眼花。听广播,越来越兴奋。数羊,越来越饿。听京剧,越来越斗志昂扬。听昆曲,越来越困。也就是说,听昆曲是唯一能达到我目的的,但是,当我摘下耳机准备睡觉的时候。马上就俩眼儿溜圆,瞪着天花板~又不困了。。。只好躺在床上,翻饼烙饼,挨着。。。
     
    我还使用过恶治法,暨无论夜里几点睡,早上六点起来,遛狗。结果就是,只要屁股着凳子,立马睡着,但夜里还是不困。如此坚持了几周,根本没有改观,反而觉得自己要升天了,还是撑不过。上学时候军训,因为晚上睡不着导致睡眠不足,最后验收走队列,齐步走着冲盹儿睡着了,倒在了前面人的身上。中学时候因为上课睡觉被找过无数次家长。我妈问我以后上班儿怎么办,我说只好找个上班儿晚的工作啦,或者根本不需要坐班儿的。
     
    我的睡点在夜里两点和上午十点和下午两点,所以我经常半夜给朋友发短信骚扰他们,而下午五点前发给我的短信我也一般不会回复——如果我在家这个时间段我会在睡觉。工作和学习我一般安排在夜里十一点以后,但是我娘总是逼我关电脑,我也老干不成事儿。虽然我夜里睡着很困难,我白天却依然需要大量睡眠,我一天要睡够十小时才会爽。现在我的作息时间是大概夜里十二点上床,两点左右入睡,第二天八点起床。起床之后脸永远都是肿的并伴随浑身乏力的症状。去看医生,医生很正经地问我一句话:“你回国多久了?”我回答:“我这毛病是胎里带的。”我没有说谎,我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是夜里哭,白天睡觉,把我父母折腾的做了好久的大熊猫。
     
    奇怪的是,我这个作息颠倒的毛病在上海得到了彻底的改正。去年客居沪上一月,每天晚上看看电视上上网给我妈打个电话什么的,早早十点多就上楼睡觉,即使是窗外的汽笛声再大,我居然可以马上入睡,且一觉到早上八点自然醒,下楼去吃早饭继续一天的饭局。等回京后作息又马上翻过来。我妈揶揄我说毕竟是回老窝儿了。不过据说我在上海脸色皮肤都很糟糕。今年陪家人去上海杭州踏青,我又犯病,早上五点赶飞机,折腾一天,半夜三点我还在lobby上网。看来上海是治不了我的失眠,上海我家的老宅子到是可以。
     
     
    August 15

    今日中元节

    祝奶奶好。
    近日猫在家中看奥运。
    余无。
    August 08

    说两句“白牡丹”

    承蒙抬爱,人家送了套青春版《牡丹亭》的票。想当初,“白牡丹”在北展商演,那人乌秧乌秧的,黄牛开到四十的票价我很愤怒的摔袖而去,所以至今也未看成大名鼎鼎的青春版《牡丹亭》。这回好了,我也托回奥运的福。中本时候选择去长安看梆子《钟馗》了,只看了上下两本。之前看过电视,不谈。这次去现场,现场气氛很热烈,梅兰芳大剧院九成上座儿率。票面上注明“中国昆曲 青春版《牡丹亭》”,果然大言不惭。两场下来,我毫无感觉,就和台上的两位主演一样。
     
    抛开两位演员的演技不说。白先勇在舞台上多处破规矩,服装设计、色彩搭配、舞台调度、脸谱身段,完全不符合传统戏曲审美,甚至闹笑话。最典型的恶趣味就是满堂白,也就是白先勇说的所谓“淡雅”——人还没死,父母先穿孝,柳梦梅穿孝,杜丽娘自己给自己穿孝,还要搞个白桌帔椅帔。“如杭”一折,两个人在屋里每人拿个素白扇子,翩翩起舞。舞台灯光黯淡,只打中间部分,当有配角儿在小边或大边做动作时候便完全看不见。追光也是惨白,打到两位的脸上,再加上一身白,凄惨一片,好像台上闹了鬼。传统戏曲服装早就分出了上五色下五色,都有其固定对应的身份,为何不用?弃传统程式身段不用,最经典的“惊梦”一折改的面目全非,在舞台上疯狂翻水袖接熊抱,完全没有昆曲本质的内敛含蓄。演员在台上台风不谨,倒(dao2声)脚的,摔屁蹲儿背冲观众的,冲下场门儿磕头的,但凡一个稍微看过戏的观众都能看出,导演明显缺乏戏曲审美。既然白先勇到处宣传,号称青春版《牡丹亭》“只删不改”,该删的不删,该留的不留。从文本意义上和舞台实践意义上,所谓的“只删不改”是完全不成立的。宣传单上写“白牡丹”已经演了151场,可作为奥运重大文化活动,部分唱段假唱(我朋友看到台上演员拔麦),笛师平淡,鼓师松懈,只是依靠西洋乐队猛敲猛打猛拉催情。两位主演“一道汤”,匆匆完成任务急急下台。从台上到台下,都看不出认真敬业的样子,并不像个演了上百场的有机团队。号称传统昆剧的精华被白先勇摧毁殆尽,昆剧班十二脚色制荡然无存,舞台上呈现的只是白先勇苦心孤诣捧出的两个轻飘飘的角儿,名为“中国昆曲”,实为白先勇私养家班矣。如此下去,此剧必将昆剧这一非物质文化遗产推向穷途末路。
     
    青春版《牡丹亭》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有大量人捧,有大量人看。问为什么?答曰好看。哪里好看?演员好看。那我觉得还是直接去沙滩看美女大腿更过瘾,何必花钱卖这吭吭哧哧罪。郭德纲说,坐在那儿看芭蕾舞的,能有几个真正看懂的?青春版卖的是青春,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恐怕过个五年八年,青春版也就一命呜呼了,最终还是个短命鬼。艺术价值和商业炒作,一码是一码。对于青春版《牡丹亭》商业的效益,是值得肯定的,原因在于吸引了不少人来看昆曲。可艺术上经不起推敲任何作品,永远都只会是昙花一现。传统戏曲向来是被认定是门综合艺术,“白牡丹”一剧无视传统,算不上传统戏曲根本不配谈美!昆剧普及率较低,白先勇先入为主,以假乱真,将抽掉内在精神的昆剧披上美丽的外衣,向全世界灌输我就是最正宗的昆剧,我就是中国昆曲。久而久之,看惯“白牡丹”的诸位见到传统正规的昆剧表演反而不认。白先勇居心何在,这是真心爱护昆曲的举动吗?
     
    其实我真的觉得白先勇先生您挺没劲的。。。
    July 31

    五音戏《王小赶脚》

    肖老很激动,去民族宫连续看了三天。她说: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看好听的戏了。
    五音戏小戏《王小赶脚》,之前在央视十一频道我已经看到了四五遍,很喜欢。这次去民族宫看到了现场版的,更觉得好看有趣了。一个是唱腔非常好听,很舒服流畅,味道独特,酸酸甜甜。二是剧本非常好,生动活泼,文字有民间特色,有段儿描述济南的,记忆深刻。三是演员表演绝妙,配合默契,身上规矩,做工表情生动,王小的憨直和二姑娘的有些飞媚眼、勾下巴、偷笑的动作,显得质朴健康,又独具乡土风格。
    十三也很激动,散戏后二次谢幕,在下边喊:好!再来一场!
    好戏是有目共睹的,这是我今年看到最好看的戏。看得十分顺心舒畅,又是诙谐的轻喜剧,看完了把啥烦心事都忘啦。散场后跟演员聊了聊,饰演二姑娘的演员说:你看,其实我们俩在下边就是这样啊,我经常逗她。说罢指着饰演王小的演员乐。
     
    《王小赶脚》情节非常简单。二姑娘回娘家,路上雇了王小的小黑驴赶脚。两人一路上载歌载舞,有赞驴、讲价钱、跑驴、追驴、观景、数钱、逗趣儿、赠挎包一系列情节。语言上用了“枯怵”、“铺土”山东方言,显得清新俏皮。舞台调度极简单。道具除了王小的鞭子、折扇和二姑娘手中的小包袱,没有任何多余东西。
     
    开头是王小夸自己的驴——
    小黑驴儿真人爱,
    蹦蹦哒哒的真有趣儿
    俏俏利利的四条腿儿
    雪里站的粉白蹄儿
    黑眼圈儿,粉鼻子儿
    滚圆的脊梁白肚皮儿
     
    中途再次夸自己的驴——
    向东到过东海岸
    向西也曾到济南
    向南过过黄河岸
    向北到过泰安山
     
    多好,我们都应该回归生活的本真啊~~抒情中~~~我怎么老想到韩世昌先生,掩面。
     
    回家查查“五音泰斗”邓洪山先生(艺名鲜樱桃)的资料。《王小赶脚》是鲜樱桃自编自排出来的,现已成为五音戏的代表剧目。找到了一小段儿鲜樱桃的《王小赶脚》视频,“说济南道济南”一段儿,贴在下边。和现在演员演的相比,鲜樱桃的唱腔更加酸,更“土”,地方语音更加明显了。
     
    July 28

    丁晓君李阳鸣文武双出

    丁晓君《谢瑶环·花园、公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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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晓君《廉锦枫·刺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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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晓君嗓子真冲,怎么使怎么有,幸亏是旦角儿,还好配戏,这要是想痛快了,得找吃多高调门的啊?花园一场我感觉座椅微微直震,公堂调整了下感觉还好。表演尚可,脚下功夫浅,甩发还需练习。《廉锦枫》身子比较软,武功差。不插鬓花很别扭。扮相忒嫩,不够大气,不压台。不过年轻人嘛,好好练习发展前途不可估量。

     

    李阳鸣《文昭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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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阳鸣《华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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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阳鸣可是卯上了,浑身上下都很紧。嗓音位置靠前,不适合走杨派路线。整个《文昭关》我也没看出一点杨派的意思来,似杨似余。嗓子不够,两个哭腔的用嗓近乎滑稽。扮戏不够讲究,从原板就开始跟赵宇越赶越快,互飙。《华容道》是个凹造型的戏,功架还不错。刘魁魁的周仓显得差了,有些单薄。舒桐的曹操,太洒了,是为败笔。

    整场演出很明显是现凑的,从主角到里子到龙套都没有经过太多的排练,看起来不是很舒服。难为这些年轻人了,好歹是台义务戏呢。台下年轻人偏多,有部分娱乐界人士出席,还有杜先生。台下角儿比台上大。

    July 24

    孙悟空三打白骨精

    国家京剧院今年的大戏哦!是迎奥运的哦!是重大文艺项目哦!要在鸟蛋演哦!
     
    我因为吃火锅吃晚了,进去的时候,唐僧正拿着个白马鞭(五绺儿不带绒球,昏,这就是白龙马么)扯着脖子带着仨徒弟高拨子,与《杨门女将·探谷》的调一模一样,连个工尺都不带改的,描述我如何如何走如何如何辛苦,真是不唱倒了都难!看那意思吧,这四个人应该是在台上扯四门,可又不太像——猪八戒和沙和尚一直在走太空步,蹬啊蹬的。。。
     
    下面介绍演员
    孙悟空——张森(前、后),王璐(中)
    白骨精——马帅(前)、郭凡嘉(后)
    唐僧——张小清
    猪八戒——吕昆山
    白骨精变的仨人形——李晨、谭晓令、张建国
     
    张森负责短打的猴儿,穿猴衣猴裤,脑袋上带小额子,脚脖子上还有毛绒绒的围脖儿!嗯,张森个子比较大,且基本是武生的架子。王璐负责中间花果山扎猴儿靠翎子穿厚底部分,非常短,就十几分钟,唱了个【点绛唇】(不过偷懒只唱了一句)。然后有一些很简单的椅子功,吸收了不少花脸的念白腔和武小生的翎子功,翻个桌子就下去了。张森王璐嗓子均不在家,礼堂太热了,估计是被憋住了,尤其是扎大靠围狐狸尾的可怜的王璐小盆友。。。
     
    马帅的白骨精,七星额子,绒球上点了骷髅的模样。额子很大,十分不衬马帅偏瘦的脸型,很不平衡。有一部分很华彩很要好,就是后半场分别唱花旦、老旦、老生。花旦还好,老旦就有点呲了,老生则很漏用嗓偏花脸,有故意憋粗的假声,特别扭。以前在长安看女须生专场,很多女须生都是花脸味儿,王佩瑜那样儿的确实不多。看来老师坚决否定女孩子唱生角儿是很有道理的。郭凡嘉,我还是习惯叫郭嘉。。。她也只是后面改良靠出来打了一小下,有个改良的俩人打出手,不到十分钟,下去了。很可惜。
     
    明显就是三团要捧年轻人,所以角色很分散。猴子和白骨精完全可以一个人演,换服装也绝对够时间。还记得以前经常上实验剧场看三团的戏,票那么便宜,没事儿就去,连里面的龙套都能叫的出名字,现在都忘光啦。涨了票价,除了特别想看的戏,恐怕我是不会再进实验剧场的门儿了。
     
    张小清的唐僧,完完全全是个样板戏的角色,嘴里那个调,真受不了,就差面对白骨精的锅唱“临行喝妈一碗酒”了。不知道怎么写的曲子,全是流水,且是现代戏的流水!更搞笑的是,孙悟空最后问师父怎么处理白骨精,唐僧张牙舞爪滴喊:打死她呀打死她呀打死她呀!用的京白!京白!您能想象唐僧雀跃地用京白说话吗?而且说完了还马上双手合十做装B状,唉。
     
    张建国已经沦为配角儿了,可怜见的,不过出来几下身上就是比别人利索,嗓子明显坏了坏的厉害(每次看见他都要这么说),唱的段落比别人长,好像是段三眼。。。脑子混乱记不清,就记得还蛮好听的,味道也还可以。上来走了个吊毛儿下去走了个抢背。真的十分怀念以前的张团啊,乌盆记吖什么的~多好,现在呢,唉,不过人家团长就是团长,即使是跑个二路份量那也绝对不一样。谢幕的时候王璐把张团扽到中间站着了,呵呵。
     
    整个戏的投资应该比较小,因为演员的服装还有道具什么的,都非常粗糙简单,灯光布景很家常,又没有大管弦乐队,都是放的录音。就是有点受不了板式的单调,全是流水和二六,散板都少。戏很水,但没有高潮找不到G点。我就怕这种不hi的京剧。不过其中有四个小猴子膘一块儿跳小天鹅芭蕾舞的片段,非常可耐噢!猪八戒同志经常说一些很现代的话,第一次见妖精就抱着她跳国标!真是老少咸宜,处处欢乐的好戏吖!赤壁后的又一欢乐!
     
    很遗憾的是,每个演员都比较松,龙套更甚,没有发挥一颗菜的精神。在实验剧场的三团是多么好呀,即使技术不够,那份儿精神头让人看着就喜欢。别以为下学校慰问就能糊弄观众吖,懂行的多的是。不过也许是天气缘故吧,今天是太热了。
    July 19

    被遗忘的北方昆弋

     
    此人为天津曲友一枚,聊了数言,关于北方昆弋,心有戚戚焉。
    July 18

    倒霉倒霉~

    。。。。。。。。。。。。这个礼拜好霉吖
     
    出门骑自行车,停在超市买水
    咯嘣
    钥匙拧断了
    出门赶车
    好几次都是差两步
    就算是坐上车要转车
    要转的车就在我坐的车前面
    可我的车永远都赶不上
    去新街口看电影
    把扇子丢了
    后来打电话问了个一溜儿够
    还打车去新街口找了一趟
    最后在我的床缝里发现了
    去参加活动
    没带名片
    临走还看了眼名片夹
    就是没往包里揣
    只好在傻盯着“请赐名片”的大盘子道歉
    刚看完《赤壁》
    又告诉我明天活动继续看《赤壁》
    我十分需要冷静吖
    去北海团城参加发布会
    暴雨被浇在半路
    活动结束之后回到大殿找我支在那里的伞
    居然没找到
    被人拿走了
    这都有人拿
    媒体干的么
    怎么这么坏啊
    太过分了
    我新买的伞呐
    最近上火了
    嗓子没音儿
    多喝绿豆汤
    July 10

    吃是永恒的主题

    周二去探班北西厢。中午先吃某一顿——为了这顿免费的饭,我特意从头天晚上就没吃。两大盘鱼,猛造。造的我连话都懒的说,酒也没喝几口。造到最后还剩下半拉胖头鱼的鱼头,我举箸泪下~~不能浪费啊,这么有营养的东西!可是我实在吃不动了。。。吃完了去小剧场看看戏挨挨雷,挺好,助消化。没想到后来看造型时候惹到了郭导,闯了他的片场,他有些不乐意。我也很理解,就背包儿找地儿继续吃去了。去哪里吃呢?去找十三吧。给十三打电话,结果在广安门附近胡同迷路鸟。十三请俺们喝粥!吃的心满意足,谢谢十三,要不要再来份儿葱花饼?!吃完了,逛商场,吃甜筒,我吃了俩~然后打车去看看他们排《琴挑》,唔发现俩问题:一是曲社太缺小生了,二是学身上确实很需要悟性。排完了下雨了,继续吃甜筒。吃到晚上十点半。
     
    周三去拍曲子玩儿。这回是吃了去的,地下室比较闷。场面很齐很难得,大概是为同期合乐。先听老先生们唱,老先生们又让我唱,我不想唱。。。六六却撺掇人家老师说什么她唱的好啦岳老师都夸她好之类一定要唱。王老师太坏了,说我先唱《闻铃》你接着我的,结果他就唱了两句!回头说该你了接上吧。我从“提起伤心事”一直唱到完,跟笛子胡琴鼓板猛飙嗓子,飙到口干,嗓子也没溜开,这出戏可真挺累的。我居然中间忘词儿了。然后就是他们准备唱《离魂》什么的,诶,一个迎奥运曲会您说唱什么《离魂》啊 多不吉利。学了两句《女弹》,依照此速度,拍完这出《女弹》也不知道猴年马月了。我有个毛病就是每次唱完了之后都很饿,结果散伙之后又找肖老师吃去了。先吃肉夹馍,后喝粥,桂花酸梅冰粥很好喝!咱们继续去喝啊!咩哈哈~
     
    我唱完了跟朱先生说——
    我:谢谢您~
    朱先生:谢我干嘛?
    我:帮我吹笛子啊,我知道吹笛子很累的,我唱都累了,别说您吹,您都吹一下午了。
    朱先生:我还得谢谢你唱帮我练笛子呢!
    我:。。。。。。。。。。